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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好耐無貼la.... New Year... New Style...
To whom I corcened most in my Life Jolie, My daughter...
真的好感人的一篇文章喔 (雖然有點長)~~~女生真的要多愛自己一點, 男生也請替女生們想想,不能給任何承諾就放掉她吧!別讓彼此浪費了自己寶費的青春!! 給那些和固定的伴侶相處了三年以上的好友們。 女人並不是愛逼婚,只是女人青春有限,看看後再想想妳(你)要的是什麼。 鏡子裡的我,好美。 臉上畫了濃濃的,身上穿著夢想中的白紗,我今天像個童話故事裡的公主。 親朋好友一個個圍到我身邊給我祝福,此時的我應該是感覺幸福。 怎麼,我的笑容裡隱藏著幾分的落寞?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嫁給你之外的男人。 一直以為我們會結婚,這輩子只為你披婚紗,非你不嫁。 我等了一年又一年,主動開口向你求婚了幾次。 第一年。 我認為應該可以談談我們的未來。 我想想,也對,確實太快了點,我同意。 第二年。 我說,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都準備結婚,和我同一個時間談戀愛的朋友甚至都懷孕 了, 我 們也該是時候了。 你說,是差不多了,明年吧!我感動得哭了。 然後,你逃了。說自己不夠好,不能給我承諾,無法許我未來。 再去找一個,忘了我吧!你說。 我的心碎了,碎片扎滿了我的全身,竟開始後悔自己太過衝動,或許,我真的給 你太大的壓力。 如果你不想結婚,就算了,沒關係,不要離開我。我半哀求你。 你走了半年又回來,我仍然站在原地等你沒走開。 第三年。 我沒敢再提,倒是你開了口。 其實,我真的很想同妳結婚,只是沒有錢。 你說結婚要錢,我知道,而且是筆不小的數目,沒錢確實不可能辦場好好的婚禮,誰都不想草率結婚將來再遺憾,我能體會。 聽你這麼說,我就感到很辛慰。我又感動得哭了。 第四年。 我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不知怎麼開口。 你說要等事業穩定才有心情想其他的事。 我於是沉默,繼續等。 第五年。 你說想再去讀書,也許出國留學,也許在國內讀大學。 大學一讀又是好幾年,我心想著,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揪著心,無奈也無力。 我曾經懷疑兩個人在一起一定要結婚嗎? 就這樣互相照顧一輩子,行不行? 最重要的是,兩個人能牽手互相扶持、互相照顧到老,不是嗎? 也許這麼認為,我會想開一些。 不認為自己在等待什麼,而是認定這便是我們相守的方式,會愛得快樂一點。 就這樣認了,默默地跟了你,又過了一年又一年。 好友勸我試著接受其他追求者。 我卻堅定的告訴她,要就只嫁你,要不就一輩子不結婚。 我當時的樣子真的很篤定,也一直堅信著我對你不變的愛。 在朋友的生日Party上認識他,一個忠厚老實大我五歲的男人,是朋友的同事。 Party後的隔幾天,朋友約了我吃飯,他也在, 朋友為我們互相介紹認識。 他說很欣賞妳,想進一步認識妳,只是那天太吵了,沒辦法好好同妳聊聊。』朋友對我說。 我和他相視點點頭,互相給對方一個善意的微笑。 飯後,朋友藉口有事先走,請他順便送我回家。 『希望我不會嚇到妳。』走在往停車場的敦化北路上,他先開口說 。 『不會。』我對他微微笑, 『只是?#25105;必須事先告知你,我已經有一個交往了八年的男朋友囉 !』 『哦?』他也笑笑, 『說我認識妳沒目的是騙人的,不過,沒辦法談愛情至少能保有友情吧!人和人之間其實也可以很單純的。』 聽他這麼說,我鬆了一口氣,也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單純的朋友關係,反而更容易使人打開心扉,毫無顧忌的聊開來,相處起來也比較自然 。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情侶都把對方當成只是一個單純普通的朋友,而不是貼上男朋友或女朋友的標籤,這樣,在一起也許會更快樂、更舒服。』我頗有感觸的說。 『相愛容易,相處難,美麗的愛情其實只是童話,現實的愛情往往都不是那般夢幻。』 『嗯,而且還會傷人。』我附和著說。 電話裡的我們常常這麼討論著,有時因為看法不同互相爭辯,有時又有如找到知己一般的契合。 『妳和妳男友為什麼交往這麼久還不結婚?』他小心翼翼的問。 入秋的淡水多了幾分寒意,我拉著他幫我披在身上的外套,半縮著身子。 『唉?#12303;我重重的嘆口氣, 『他總是用各種理由對我解釋還不是時候。』 『妳就這麼一直等下去?除非妳也不想結婚。』 『我其實很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家,聽朋友不時說著自己的老公、小孩,雖然嘴裡抱怨著 ,臉上卻露出幸福小女人的模樣,我真的好羨慕,我知道,王子與公主不可能永遠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儘管婚姻生活不是每天都甜蜜幸福,可是起碼也得親自嚐過那其中 的酸甜苦辣,這輩子才不會留有遺憾。』我陶醉的說。 他靜靜的凝望著我,專心聽我說著一字一句。 『那麼?#12303;他深呼吸一口氣! , 『你願不願意也給我一個機會,我也和妳一樣,羨慕著周圍的朋友說著自己老婆、小孩的驕傲模樣,我也不想這段人生有遺憾。』他認真的看著我。 『我以為你?#12303;我不知怎麼回應他的突然。 『我知道,妳以為我真的放棄對妳的企圖,只要妳還未婚,我就還有希望,不是嗎? 我從來都沒放棄,我真的喜歡妳,並且是理性的。』 『怎麼可能?#12303;我無法置信的愣在原地。 『我可是跟妳學的,妳比我愛得更久。』 他輕拍我的背,呵呵地乾笑兩聲, 『我不會逼妳的,如果嚇到妳,就當我開玩笑好啦!』 那晚,我失眠,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他的話。 其實,有好幾次我被他的好感動,有好幾次我被他為我所做的事動心,我不是沒有感覺 。 然而,我無法因此就毅然決然的放棄我和你快十年的感情。 只是現在,我早已分不清,不放棄,是因為依然深愛你,還是因為不甘心。 愛情,經過時間層層過濾,最後只殘留下不甘心的渣滓。 時間越久,殘留越多。 而我們卻都誤以為是因為愛,所以才放不了手。 我最後一次開口向你求婚,你一臉為難,說你還沒有心理準備。 『最近,有個男人向我求婚。』我淡淡地說。 『那妳怎麼說?』你沒有任何的緊張,反應平淡。 『我想看你怎麼說,我們總不能真的一直這樣下去,我想和你有個家,和你生個小孩, 婚姻不僅只是一種形式,更是愛的一種延續,你懂嗎?』 我平靜的說出我的想法。 你嘆口氣,皺起眉,沒有說話,我感覺得到,你的心裡掙扎的厲害 。 『如果你開口要我留下,我會毫不遲疑的繼續等,如果你要我別答應他,我會毫不留戀的回絕他,可是你並沒有,或者,我們都該再問問自己,愛,還存不存在。』 轉身後的我忍不住哭泣,我知道我還是捨不得,只是這次,我真的不會再回頭。 『妳這樣嫁給他,會不會太衝動?結婚雖然是人生必然,也不能為了想結婚而結婚。』 好友聽到我要結婚的消息,又是替我高興又是擔憂的說。 『用了十年的時間,我始終等不到我所愛的人,卻遇見了願意給我安定的人,我用了十年的時間去愛一個人,我想用下一個十年好好被愛。』我真的累了,愛得好累。 我呆望著閃動在眼前的鑽石戒指。 『你難道沒有想過,我也許不愛你。』 『那妳討厭我嗎?』 『怎麼會。』 『喜歡我嗎?』 『嗯,有一點,不過,不知道是哪種喜歡。』 『那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妳既不討厭我,又滿喜歡我,這就夠啦!重要的是,我也喜歡妳,並且會用心對妳好,一輩子好好的照顧妳。』 『也許,我還愛著那個人呢?』 『妳知道夫妻之間是靠感情維繫,而不是愛情,愛情,只是一時的絢麗,我當然知道妳還愛著他,忘記一個人或一段感情並不是件容易的事,甚至妳一輩子也無法忘記,但,當我們成為生命共同體時,那段曾經只會是妳的回憶,就算是偶然想起,妳只會淡淡地 一笑置之,除非,我讓妳後悔。』 我抱緊他放聲大哭,把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情緒好好釋放。 他輕撫我的頭並輕聲安慰著我,『傻瓜,別想那麼多,要做個快樂的新娘子。』 偶然經過唱片行,聽到裡頭正播放著楊乃文的『祝我幸福』,我呆立在原地,腳像被鐵釘釘住似的,無法動彈,不自覺的淚流滿面,顧不得路過行人的狐疑眼神和好奇目光。 這歌娓娓唱出我當下的心情,描述的非常貼切。 是他的愛和包容,給我力量,我才能將你放。 但是我的心卻還是有隱隱的刺痛,和一種說不上來的遺憾,每當我想起時。 人生,或許真的無法事事圓滿,總會有個缺口, 讓人更珍惜現在所擁有。 結婚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逼近, 婚前籌備工作也慢慢地準備完成,不該再想那麼多。 招待人員進來請每個人到會場就坐,並要我準備出場。 大夥喧鬧散去,房間裡頓時一片寂靜無聲。 獨自看著鏡中的自己,真希望你能看到我穿白紗的模樣,你會怎麼讚美呢? 〝叩!叩!〞 想得出神的我,被突然的敲門聲驚醒,是擔任伴娘的好友。 她將捧在手上的好大一束花遞給我, 『喏!有人要我轉交給妳的。』 我接過花,看到花上叉著一張淡藍色小卡片,是你,熟悉的字跡只留下『祝妳幸福』 簡單的四個字。 我的淚又止不住漱漱地流下。 你的祝福,填補了我心裡的那個缺口,我會得到真的幸福。 不要因為也許會改變 就不肯說那句美麗的誓言 不要因為也許會分離 就不敢求一次傾心的相遇... 遇見的時候,或許下著雨,或許放著晴,我們有同樣的慌亂,同樣的驚喜。 城市很大,世界也不小,我們卻從來沒有想過相遇的問題,好像相遇這件事情,理直氣壯得毫無道理。 你想過嗎? 為什麼億億萬萬人擁擠的藍色小星球裡,能夠遇見? 我們小時候喜歡聽媽媽說童話,小小美人魚浮上海面,王子的船就在同一時同一 刻經過,白馬王子在森林裡閒晃,不小心就遇上了美麗的白雪公主,遇見好像總是那麼巧,妳在,我也在,在同一時、同一刻、同個地方,我們看見彼此,我們遇見。 日劇「那些日子以來」,最後主角們一起放著結著長長的白線流,為了紀念,這個時候有這個人、有那個人。 可是很多時候我們的遇見卻都是缺少告別和紀念,相遇過後,像十字路口擦身而過的路人,連再見也沒有說出口,只留下錯身時耳邊的風。 長大以後,才發現遇見是不容易的事情。 一點也不容易呀! 有時候好想好想跟誰相遇,好想好想再度遇見某個人,卻天涯海角不再相見。 所以相遇的時候,可不可以好好珍惜呢? 可不可以有一點感激和溫柔,然後,記得,要說再見喔! 微笑的遇見,微笑地說再見。 女人等的到底是什麼 其實女人們真的蠻傻的 願意拿青春來做賭注 總是天真的以為 自己無私的付出可以換來日後的幸福 以及男人的疼愛 但是..... 真正成功的又有幾個呢 嚐過愛情的傷痛之後 似乎對愛情的看法已改變 當一個女人身陷情海 愛對方勝過自己時 我想在這場愛情遊戲中她就已經注定輸了 因為....她已經把決定權交給男方 其實愛情是要雙方互相維持的不是嗎 當你一昧的只為對方想 那麼這個天平就偏了 到底愛情是什麼 為何要因為愛對方而把自己推向劣勢呢 樣樣事情都以對方優先 反而忘了自己呢 所以......... 女人們.......要堅強喔...女人不是弱者 而男人們 若是你發現身邊有個這麼愛你的女人 千萬記的要好好珍惜她 倘若連這麼愛你的女人你都不知道珍惜的話 我想....... 你應該會抱憾終生吧。 | | |
| (轉載)[自創短文] 大雄......(寫給我女友的) 正因你蠢。
如果大雄不是這樣蠢蠢的,靜兒未必會嫁給他。
要男子氣慨有胖虎,先不要笑,我相信這加大份的身形,再加上帶點橫蠻性格是有市場的,最起碼技安對妹妹不曾待薄過。有時女性闖禍時,只想有人衝出來,企在她前面,不問是非的向周圍大喝"誰欺負她?!"這時女孩就會窩在後面,拉著他的臂彎說"傻了嗎?那麼緊張幹嗎?"然後甜蜜蜜的接受他的保護。胖虎,雖不美,但你因他而高貴,甜美。另外如果大家記性好,應該記得他是棒球隊主力,一個男性有喜歡的運動,比躲在家裡打電玩的大男孩強多了!男人有時CHARM就CHARM在專注做事,不論工作還是運動上,都能夠吸引到女仔靜靜地坐在旁看。說到這裡,你還覺得胖虎只是一隻頭腦簡單的大猩猩嗎?起碼好倚靠,起碼好安心。
靜兒沒有選擇他。
要保證幸福有小夫;市儈的說,家裡有錢並不是所有,但最起碼買到見識,買到羡慕的眼光。這種男朋友和他上街一定不失禮,他會和你的朋友一下子熟絡起來,由潮流玩意談到旅遊觀光甚至坐言起行,即日組團;先坐爸爸的遊艇出海再借UNCLE的別墅住兩天……有的沒的。現在他可能還將"我爸爸的$@^%&""我爸爸的¥£€※"掛在口邊,但是將來肯定是"我$@^%&""我¥£€※"。是的,在際遇上他總能好好把握,令你可以得意的與朋友說"我老公……(下刪萬字)"不竟,女人也愛把幸福張揚。還有不知各位有否留意到,小夫的交際手段也確實有一手,上至老師下至朋友,全部被他理得貼貼服服,還懂借胖虎的勢力討便宜呢!你可以繼續清高,但必須承認有錢,總好過家裏窮得只剩一張破櫈子。有時浪漫,多多少少也建基於金錢上;將來,他會用金錢換取時間,買給你比別人多一倍的回憶。
最後,靜兒都沒有選擇。
女貌,只有在童話故事裏才配郎才;在現實中最常見的,叫"取長補短",就是那些"美女與野獸"和"超人打怪獸"等等等等。世界就是那樣公平。
靜兒天生麗質,為啥最後選中大雄呢?天意罷!或者認真來說,因為就是那份不放心;亦因為大雄的蠧,觸動到靜兒的愛心。大雄的死心塌地,靜兒知道;大雄的無知無能,靜兒亦明白;如果你知道上天選了你作為他的唯一,你忍心讓他繼續無助嗎?一個終日被欺侮,哭著回家找叮噹幫忙,但當道具到手,又會立刻忘記痛楚,放下大仇,歡天喜地的找靜兒:"你快來看我的新道具,不如我們一起用它○○○(次次不同)來玩丫!!"大雄就是那麼單純、那麼一心一意的人。"蠢,不是罪,起碼我夠聰明能照顧他,至少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靜兒想。又如每當靜兒焗好剛剛學會做的曲奇,最佳試驗人選一定是大雄,與其聽到"唔…頗鬆化,牛油都下得夠,不過如果可以多煱3分半鐘,少一點糖更好,丫…可以給我一杯水嗎…很甜……"等等「專家級」的意見,不如聽到一句"哇!靜兒你好棒呀!真的造給我嗎?"然後將試驗品一件不留給吃清光,還要連餅碎都不放過,就差在沒有把碟子給吃掉而已。傑作,從來都毋需批評,只需要真心的欣賞。
故事就說到這裡,幸福是甚麼?可以很虛無,因為大家心中的幸福也不盡相同,但當你擁有了,那份實在是感受到的。博學型、運動型誰使你滿足?又或是撞板但真誠的他能打開你的心扉?都可以,只要你覺得幸福。幸福是兩個人的事,正如傑作,從來毋需別人批評。
我的妻子,老實說,很蠢。尤其對數字更如見咒語一樣;記得有次她問我,如果要把她和我的前度女友打一個分數,我會怎給?我別過頭,想了想然後答:"大概是九分和七分罷。"她皺了皺眉,顯然不太滿意答案。我忽然腦裡一轉,明白她是嫌相差太少了,我笑了笑,又答:"是九十分和七十分才對,相差有二十分。"她才笑起來,我也笑了,當然很快她就識破我的詭計,哭笑不得的捶打我;我們就這樣打打鬧鬧的樂了半天。幸福在我倆,就是這麼簡單。
愛上你,就像愛讀童話一樣,天真的、開心的;跟你一起,總會把煩惱暫時忘掉。幸好上天沒有給我太多的選擇,幸好遇上你。
只因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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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鬼被上帝詛咒,靠吸食人血維生。 永遠不能見到陽光,一被陽光曬到就會變成塵土消逝,所以吸血鬼總是在夜晚活動,獵捕那些迷失在月亮下不幸的旅人。 有一天,一位天使來到凡間。 他的容貌端莊秀麗,比任何天使都還要華貴,是上帝最心愛的一個孩子。而他來人世的目的是為了傳達神蹟。
天使治癒無數人的疾病,即使是瀕死的絕症, 只要被天使的手輕輕碰觸,馬上就可以復原。 吸血鬼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他喬裝成一般的平民,前來求診。 天使對這名半夜出現的訪客非常吃驚,當然他一下子就看破了吸血鬼的偽裝, 但是他也對吸血鬼的大膽感到興趣。
「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呢?」天使好奇地問。「我生了一種不能見到陽光的病,請你醫治我。」吸血鬼這麼回答。「因為這種疾病使我不得不藏匿在黑暗的地方, 但是一次也好,我很想看看早晨朝陽的美麗。」這無異是無理的要求。 因為天使的法力再大,也不可能改變吸血鬼不能曬到太陽的事實,因為那是上帝給的報應 ,是一種只要吸血鬼還存在於世界上就不會停止的懲罰。「對不起,我無能為力。」「一次也不行嗎?」天使忽然覺得吸血鬼懊惱的樣子很可憐,他安慰著對方。「雖然我不能讓你親眼看見,可是你不嫌棄的話,我願意形容給你聽。」
吸血鬼被天使的提議打動,他們約定好等下一次天空升起上弦月的時候, 在吸血鬼匿居的城堡見面。
時間倏地流逝,天使準時赴約。他坐在吸血鬼的身旁,以溫柔的聲音述說太陽初昇的情景。當他們要分別的時候,吸血鬼又對天使說:「請原諒我再次向你祈求,但是一次也好,我很想看看正午艷陽的美麗。」善良的天使仍然無法實現吸血鬼的願望,他又和吸血鬼說好下個上弦月夜時的相見約定。 「雖然我不能讓你親眼看見,可是你不嫌棄的話,我願意形容給你聽。」
到了約定的時刻,吸血鬼正襟危坐,等待著天使的到來。天使沐浴在月光下,聖潔的翅膀閃閃發光,像穿了一件銀色的披風那樣,炫爛的光彩令吸血鬼轉移不了視線。天使又坐在他的身旁,述說太陽當空的情景。他那無比純潔的微笑使得吸血鬼著了迷,因此吸血鬼不禁第三次開口。
「請原諒我再次向你祈求,但是一次也好,我很想看看黃昏夕陽的美麗。」
「雖然我不能讓你親眼看見,可是你不嫌棄的話,我願意形容給你聽。」
吸血鬼和天使相視而笑,這次不需要承諾,他們都有了在下個上弦月夜相見的默契。彼此都在心裡期待著下一次見面,彼此都希望月亮快點變成一彎上弦月。
終於盼到的月夜那天,天使照樣坐在吸血鬼的身旁,述說太陽沒落的情景。這樣的話題告一段落時,吸血鬼懷著忐忑的心情說。
「謝謝你親切地告訴我這些事,如果可以,你願意再答應我一件願望嗎?」
「我盡力而為。」
「我想再和你見面,我覺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陽光就不算什麼了,不管是朝陽,艷陽,或是夕陽。你比太陽照耀的白晝更美麗。」天使為他這個要求稍稍皺起了眉。
「我很希望能達成你的願望,不過我明天就結束人間的任務, 必須回到天堂去了,再也不能來這裡跟你見面。」
吸血鬼聽到天使委婉的拒絕後,只得勉強地露出笑容。「……這樣也好,比起這裡,天堂想必是非常明亮溫暖的吧。誰叫我是生長在黑暗裡的魔物呢? 對這短暫的邂逅就應該滿足了。」
「對不起。」天使很抱歉地離開了吸血鬼的住處,他回到了本來屬於自己的天堂。 上帝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心愛孩子臉上的異樣,祂問。「孩子啊,你在想什麼?」天使的心裡想的不外乎是那個孤寂的吸血鬼。
「我在人間遇見了一個吸血鬼,他非常渴求陽光。從他的眼神裡我可以看得出來,他過得很寂寞,數百年都活在距離人群很遠很遠,而且很傷心的黑暗裡。」天使試著向上帝剖析心裡的想法。
「因為這樣,我實在很想幫助他。想靠近他,跟他說說話,當我說以後不能再見的時候,我知道他在身後用很不捨的目光送我離開。」
「把他忘了吧,這不是值得你念念不忘的事。」
上帝對天使吩咐,祂彷彿已經預見了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而再三叮嚀。
「遺忘他,否則你會承受更大的痛苦。」
天使乖巧地聽從了上帝的指示,他決定不再去想有關吸血鬼的事,他來到天堂的深處,靜靜地隱居起來。
日子很安穩的過去,只是偶爾天使會沒來由的心痛。而人間的吸血鬼也是如此。天使明明對自己說過不會再來,吸血鬼仍舊在每個上弦月夜痴痴地等待。
「也許他會意外地出現也不一定。」吸血鬼喃喃自語,可是他的等待換來的卻是反覆地失望與打擊。漸漸地,吸血鬼變成每天每天的等待,他幻想或者天使曾經來過,和出外獵食的自己在無意間錯過了。他不再出門吸血,魔力也越來越弱,像是在消失一般等待著天使降臨。
其他的天使得知了這個吸血鬼的慘狀後,紛紛向上帝報告。 「天空不可能同時出現太陽和月亮,如果他們非要在一起, 天使就必須永遠地陪著對方被禁錮在黑夜裡。」上帝不忍讓心愛的天使陪著魔物活在暗無天日的世界,祂下令眾神不可以接近那位隱居的天使,也不得把吸血鬼逐漸滅亡的事實透露給她。
日子很快就無情地過去了,吸血鬼的力量孱弱到連夜晚都無力外出的地步。魔力耗盡之後,吸血鬼就會沉睡,一直睡到力量被月光補足為止。這段期間他完全沒有知覺,也不會作夢,他會繼續安靜地睡著,如果時間不能帶走什麼,睡眠或許可以淡化掉一些物質,至少吸血鬼能把想念天使的時間,用睡眠來打發。假使有教士放火燒了他的軀殼,吸血鬼也不會感到痛楚,就此煙消雲散地滅去。
他不怕毀滅,怕的是再也不能見到天使。他用空洞的眼神凝視著夜空,自己日夜不停思念的人就在那片天空的最上層,那裡是神聖的領域,不是他這種不潔的魔物可以妄想進入的地方。
天使現在正在做些什麼呢? 大概正用優雅的姿態彈著黃金製成的豎琴,愉快的和其他天使說話吧。不知道他會不會記得,曾經坐在自己身邊的那三個上弦月夜?可能對天使而言,那只是一件任務過程裡的小插曲,但對吸血鬼來說,那三個月夜裡他所得到的幸福,已經足以抵銷過去數百年來不斷忍受著的寂寞煎熬,有了那三天的回憶,叫他再度過數百年的孤單也無妨。
遺憾的是……自己恐怕沒有再撐過下個百年的魔力。吸血鬼深切的悲哀,同樣也傳達到天使的心裡。深入簡出的他在天上看著太陽和月亮的運轉,天使常常莫名其妙地低聲哭泣,他覺得自己體內好像永恆的失去了一種東西。
怎麼能簡單的說忘就忘呢?太過淨白閃亮的天堂,周圍都是穿著鮮艷衣服的天使,溫柔是假的,微笑是假的,寧靜也是假的,一切都讓他難過的想哭。憂鬱的吸血鬼,現在是否正望著月空想念著我呢?
長久居住的黑暗是唯一能保護他的薄膜,他其實是如此脆弱,如此空虛的,然而自己卻背棄了他,背棄了那個比任何人都還渴望救贖的吸血鬼。
天使的眼淚飄灑在地上,變成一場傷心的雨在人間下著。「我想見他。」天使這麼下了決心,可是沒有上帝敕令的他是不能擅自下凡的,他只好偷偷地從天堂的邊界溜走,沒想到正要逃離的當口,上帝顯現在她面前。
「我的孩子,你為什麼要離開這裡呢?」上帝分析著後果。「一旦你去了吸血鬼的身邊,就再也不能回到天上了,而且會被狂信者視為黑暗的敵人般攻擊你,那是很可怕的。」 「那就讓我變成黑暗裡唯一的光吧,至少可以照亮他。」 「你無論如何也不能遺忘他嗎?」 「如果他放棄等待我的話,我會遺忘他的。」 「……」上帝沉默了,祂心疼天使的堅決,也嘆息天使的不幸。 「讓我祝福你吧,孩子。雖然你不能再回到天上過著安寧的生活,但我允許你在承受不了時可以把身上的翅膀拔起來,那時我會給你永遠的平靜。」
於是天使慢慢在人間降落。 那天正好是上弦月夜,當吸血鬼看到天使從月亮的光暈裡飛來時,憔悴的他甚至高興地跳了起來。 「你會留下來嗎?」 「除了你身邊,我已經哪裡都不想去了。」 天使一邊流淚,一邊擁緊了對方。他們就開始了這種奇妙的同居生活。
吸血鬼的魔力耗弱到夜晚也不能走出棺木的程度,天使只能在他身邊守護他,在夜晚吸血鬼甦醒的片刻裡說話給他聽。 「我一無所有,你知道的。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認為世界上沒有任何為我存在的事物,可是因為你,我看到了以前從來不曾看過的風景。」吸血鬼後來這麼對天使說。
「風景好美,可是我卻很不安,太過幸福了,對我這個魔物來講是不允許的。我不知道沿路的風景將會通往何處,也許幸福會突然中斷在轉角處的地方。」 「你會害怕嗎?」天使牽起吸血鬼冷冰冰的手。 「我怕失去你,也可以說,我覺得最後必然會失去你,永遠地失去,我怕那一天來臨。」 「我不會離開你。」 「如果離開的是我呢?」 「你會嗎?」 「不會,我如果走了,留下不能回到天堂的你該怎麼辦。」 「我們的手要一直牽著,不放開。」 天使親吻吸血鬼的手掌,再把吸血鬼的手覆蓋在自己臉上。
某日,有一個小孩迷路闖進城堡,天使把他送回城鎮裡的家, 從此天使居住在城裡的消息就傳開了,許多的朝聖者和教士都蜂湧而至,其中也有向天使求診的病患。
天使只開放白天的時候看病,他並不理會朝聖者或是教士。一位碰壁的朝聖者就趁天使行神蹟時跑到城裡亂逛,他發現了吸血鬼的存在。
一時間謠言四起,有人說這位天使竟然跟魔物住在一起, 可見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也有人說天使是為了淨化魔物,才會跟魔物共處一室。
城鎮裡高官們私下決定,因為慕天使之名而來的觀光信徒使得他們賺取了相當多的利益,所以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抹滅掉這個魔物,他會造成天使的污點。他們派遣教士潛伏在城堡四周,再用計誘出天使。
「不好了,房官大人生了急病,請您馬上過去一趟。」 天使眨眨眼,直覺有種奇怪的違和感,但他仍隨著侍從離開城堡。
城裡的吸血鬼被持著十字架和木樁的教士團團包圍,他們吟唱著刺耳的咒文,迫使吸血鬼醒來。
這是怎麼回事? 虛弱的吸血鬼從沉睡中清醒,他使勁咬開教士們的喉嚨,殺出一條血路。
天使呢?被這些人類帶走了嗎?她在哪裡,會不會有危險? 吸血鬼逃避著追捕者,畢竟地形他非常熟悉,很快他就躲藏在一個被厚重窗簾裹住的黑暗角落裡。
「魔物呢?」 「逃得真快!」
教士們的腳步聲在他身邊來回奔跑著。
該死的人類!要不是現在是白天,我會讓你們通通死得很難看。吸過人血的吸血鬼多少恢復了一點往日的銳氣,他計劃著等天黑之後要如何帶著天使離開的路線,忽然,吸血鬼發覺遠處有個小孩正傻傻的走近自己。
只要吸了這個孩子的血,我的力量就會更加強壯……他無聲地窺視著幼童,幼童也離自己越來越近。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把將小孩的嘴捂住,拖進黑暗處。
「嗚~嗚~嗚~」 近看這個孩子,吸血鬼認出他就是天使曾經照顧過的那個迷路小童。如果殺了他的話,天使會難過的吧……想到這裡的吸血鬼鬆開了手,小聲說。
「你走吧,我不殺你。」
那孩子雙眼圓睜,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幸運,他連滾帶爬地逃走,但是下一瞬間,那孩子像變了個人似的惡狠狠地回身瞪著吸血鬼。
「你是褻瀆天使的魔物,殺了你是我送給天使最好的禮物!」
孩子使勁地掀開窗簾,完全來不及反應的吸血鬼被整個曝曬在陽光下……天使的心口忽地被揪緊般地疼痛了起來,她痛苦的蹲在地上,侍從驚慌地問。
「您,您沒事吧?」 天使強烈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大事,她急忙地掉頭,輕盈地展翅飛回城堡,被留下的侍從著急地叫嚷,她也暫且不管了。
城裡像舉行了一場大型的慶功宴那樣,一個孩子被眾人高高拋向天空,再被接住,他們大聲歡呼,讚美那孩子勇氣和膽識的詞句如流水般從他們口中吐出。
「應該頒一個勳章給你啊!」 「真是我們的光榮,守護了我們全鎮的小英雄。」 「啊!天使!」
有人發現到天使不知何時已呆然地站在一邊,他們捧著那孩子,讓他坐在肩頭上,一齊湧向天使邀功。
「這個孩子除掉了魔物啊!」 「請天使給他祝福吧!」 「這可是神聖之力戰勝魔物最值得紀念的一刻,我們要立碑紀念才是。」
天使排開了眾人,她飛奔至庭院中央用紅絲線圍繞著的一堆塵土旁,腦中轟然一聲巨響……
「我生了一種不能見到陽光的病,請你醫治我。」 「……這樣也好,比起這裡,天堂想必是非常明亮溫暖的吧。」
上帝啊,吸血鬼是多麼期盼陽光的照耀,而陽光又回報了他些什麼?天使放聲哭了出來,大家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除了你身邊,我已經哪裡都不想去了。」
哀慟地環視眾人一周後,天使伸手用力地拽下身後的潔白雙翅。大量的鮮血噴出,濺紅了那些塵土,天使俯在塵土上,再也沒張開過眼睛。
風沾染了天使的情緒,狂亂地將紅色塵土吹得漫天飄揚。或許眼睛裡跑進了這些沙粒的關係,圍觀的人們散去時都流下了眼淚。
如果永遠真的存在.... 就讓我愛妳.... 在永遠的每一天....
如果永遠不存在.... 就讓時間停下來.... 在我愛上妳的瞬間... | | |
| [轉貼]令人笑到噴出眼淚的一場葬禮
七~八年前的初夏,當時我正任職於某集團的三大事業體之中,本集團的董事長是一位不愛出風頭、行事低調的台南人(雖然媒體都尊稱他為『XX之父』),媒體記者是他老人家一輩子最懼怕的一種人類。
某天,我們在報上一個五公分見方的報導中,看到了老董的母親過世的新聞,大家都心想『一路低調、始終如一』的老董應該不會大張其鼓來鋪張這場葬禮吧!頂多全體員工聯名寫幾張卡片致哀一下就好了。
葬禮啟事見報的兩天後,居然全公司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使我感到非常意外!照理來說,在我們這種大家都急欲升職、卡位的企業中,應當會有主管趁著這個『機會』,對老董說些致哀的話或是主動扛起葬禮事宜的舉動才是!
過了三天後,老董首次公開露面,主持了全集團例行主管會議時,每個與會的主管(包括我),都注意著這個事情的演變。
會議開始後,理應哀傷的老董還是講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過了十分鐘後,果然跳出一位沉不住氣的主管,表示要自願幫忙葬禮的活動。但是素有硬漢之稱的老董卻潑了他一大桶冷水:「不用你一個人雞婆!」,隨即又沉默了半響,大力地宣佈:「現在坐在會議室前兩排的主管通通都要參予這次葬禮的籌劃!」。於是坐在會議室前兩排的主管們(其中又包括我)突然間你望我、我望你、然後再轉頭望望坐在後面四排、沒有『雀屏中選』的小主管,每位被選中的主管臉上彷彿都湧出了竊喜的笑容,心裡想著:「哈哈~,我們果然是中常委,老闆當我們是自己人囉!」。
正在我們還沒收起那付『喜不自勝』的醜惡嘴臉時,居然同時有三位主管在同一時間很豪邁地站了起來,而且不約而同地冒出同一句台詞:「報告董事長!我自願做這次葬禮的統籌工作!」。
看到了這三位主管的快速輸誠後,我開始有了預感,這將是一場不尋常的葬禮!
這三位自願統籌的主管的其中一位,是我們這個事業體的管理部副理,她是個女生,她那『不擇手段、急欲出頭』的激進表現是全公司上下都『有目共睹』的!只是一個管理部出身的主管,要出頭的確不太容易!更何況她不負責最大條的財務,出頭天就更為渺茫了!我始終搞不清楚她為什麼對於葬禮活動的統籌如此熱衷呢?就如同當時,她豪邁地站起來,自願統籌整個葬禮時,性格老董劈頭就問她一句:「妳為什麼想要統籌這次的葬禮呢?」,她有點辭不達意、但又得意揚揚回答:「嗯~葬禮呀,我最有經驗啊!而且最專業!」(她這句回答粉容易讓人誤會她家曾經發生過什麼大慘劇,是六四慘案、還是南京大屠殺?讓她對於葬禮如此地專業?)
不過自稱為『葬禮專業人士』的她並沒有『如願』爭取到葬禮的全部主導權,她依然必須與另兩個事業體的兩位先生一起負責統籌這場葬禮。但是在我們這個事業體中,她果真是統籌了我們大家了!由於我們這邊,最大的官階只到副理,副理連她帶我總共有四位,但是卻一位經理都沒有,所以經理爭奪戰如同華山論劍、爭取武林至尊一般地重要!但藉由葬禮來求取表現,似乎太不道德了!
首先她費了很大的心力去明查暗訪全集團各部門,預備要送的花圈有多大?需要多少錢來買?結果她所得到的結論是幾乎大家都買那種一千元~一千五百元的花圈,於是這位帶頭大姐,要我們每位副理出資三千元購買比其它部門大兩倍的花圈,來表現本事業體的誠意!雖然我們面有難色,但是帶頭大姐的一句話還是說服了我們:「大家都知道,我們這裡是整個集團中最不賺錢的事業體,如果我們的花圈再比別人小,那我們的未來一定很渺茫!」。但是我還是與她約法三章:「要我們各出三千元買花圈可以!但是妳一定要保證把我們每個部門所買的四個花圈放在董事長能夠看得到的地方,最好是大門口!」她點頭如搗蒜地、邊收錢邊答應。
葬禮的前一天,我們得知內線消息:明天幫忙葬禮的員工,可以吃到公司特別準備的『連戰級』的超豪華五百元便當。於是自告奮勇、臨時報名要幫忙葬禮的員工突然變多!搞得帶頭大姐喜不自勝,一付『嘉年華會』前夕的感覺,她還告訴我們一個捷報:「聽說,我們送的那個花圈是葬儀社有史以來,做的最大、最昂貴的一個『超級』花圈囉!」,但是我們聽了這個捷報,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是還是幫她捧捧場,並且熱烈地為她拍了拍手!
但是她對於這個超級花圈並不滿足,於是腦筋動到我身上:「閻驊,你是我們這裡客戶最多的人,你要不要叫這些廠商出個錢,在葬禮的教堂內做些大看板呢?」
「看板?妳說是像職棒球賽那樣的大看板,準備圍繞在教堂裡面四週牆壁嗎?」「閻驊~你真聰明,我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啦!」天啊!看來帶頭大姐真的已經走火入魔了!
「那葬禮要不要賣門票呢?還是憑門票送大亨堡、外加開喜烏龍茶一瓶?還是乾脆我去找個分貝器,在葬禮中舉辦一個「大『哭』公」比賽呢?」我有點生氣地回應著帶頭大姐。
葬禮的當天早上,我們幾位較年輕的主管便穿著黑色西裝,在公司大門口集合,在我們即將搭上計程車前往教堂時,帶頭大姐突然不怕死地擋在路中央將我們的車子攔下:「喂~你們今天的道具忘了帶?」,然後無釐頭地發給我們一人一支大掃把。
「拜託~帶著掃把坐計程車很難看耶~」我們用力反駁著她。「沒關係~反正你們這些人跟『掃把』也沒什麼兩樣啦~」,在葬禮前夕,帶頭大姐居然可以說出如此不道德的俏皮話也真是夠了!在計程車途經大安森林公園時,一位自認升遷絕望的老副理突然一言不發地帶著掃把下車。讓我感到十分納悶,他幹麼要帶著掃把下車呢?難道他要打掃大安森林公園嗎?
到了位於仁愛路上的教堂後,果然看到延續不絕的花圈,大概左右排了三條街之長,可見我們老董的面子真大!我開始找尋著我花三千元買的那個帶頭大姐所宣稱的葬儀社史上最『大』花圈到底放在那裡?不過每個花圈都差不多大,連當時台北市長陳水扁送的花圈也大同小異,頂多花圈上頭的蘭花多了一點。等到我沿著長階梯步入教堂後,才發現教堂裡面居然也擺了一個花圈。
乖乖~,這個花圈可真大!不但蘭花掛了一大堆,而且還有一些不知名、但想必很昂貴的高級花材左右輝映著。我想這個超級大花圈大概是李登輝總統送的吧?
不過當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花圈原來是我們這個事業體所送的,但是卻只有一個花圈,不是當初規劃的四個花圈,而且上面只寫著帶頭大姐的部門『管理部』,我們其它三個部門的名號完全沒在花圈上露臉!等到其它也出資三千元的主管陸續趕到後,我們開始對帶頭大姐興師問罪,但是她還是臉不紅、氣不喘地指著花圈:「你們看,花圈上面寫的是管理部『等』啊!可見你們還是在其中啊!」
「什麼?我堂堂行銷部只分到一個『竹』、他們出版部才分到一個『土』、商品部才分到一個『寸』,我們三個部門合起來才分到一個『等』字啊?妳也拜託一下,好不好?」我大聲地抗議著。
「唉~你們不要想那麼多嘛~,我是葬禮的專業人士,聽我的話準沒錯啦!你看看我們這個事業體有『四』個部門,四同『死』,多不吉利啊!所以由我的管理部來領銜,不是比較好嗎?」帶頭大姐還是用著一套專業語彙來回應著我們的抗議。
「『四』有什麼不吉利的呀?董娘本來就死了,四同死,還蠻貼切的呢~」我們不由得嘟嚷了起來‧‧‧。
等到葬禮大典將要進行的前半小時,各界來賓陸陸續續要入場,本集團三位『負責統籌』的大哥大姐分別擠在收禮處迎賓,而我們這些被稱之是掃把(而且也拿著掃把)的人只好站在兩旁觀望。他們三位的臉上仍然是一付與葬禮並不搭調的『喜氣洋洋』,而且進入教堂的長台階也被他們佈置地有點像是金馬獎頒獎典禮的『星光大道』。
只要是媒體上可以看得到的知名人物步進教堂時,這三位『葬禮統籌大員』可是爭先恐後地攙扶他們上階梯,當我看到體壯如牛的年輕名人(例如:高雄縣長余政憲先生。),居然也被他們一人一邊地攙扶,落單的一人彷彿還推著他的背。搞得我們這群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現場有一位白髮蒼蒼、但並不是知名人士的老頭子見狀,對著他們三位吼了起來:「你們為什麼不扶我這個老灰仔啊?」,結果這三位『葬禮統籌大員』居然用著極明顯的勢利眼望著老頭兒:「你是誰啊?我們又不認識你,幹麼扶你啊?」
典禮終於順利展開了,由於教堂並不小,總共有三層,我們刻意將一些比較容易笑場的同事安排在三樓,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困擾。不久帶頭大姐又繃繃跳跳地跑到後台向我們宣佈:「各位,我們又露臉了!董事長交待給我們一個重責大任!」
「重責大任?叫我們去台前表演魔術嗎?」我冷冷地回答。
「不是啦~我這邊有價值五萬元的蘭花,董事長叫我們把花瓣摘下,這些蘭花花瓣等下要讓『嘉賓』們放在棺木憑弔!」
「嘉賓?如此歡喜的字眼,今天我們參加的真的是葬禮嗎?」我心中默默地想著‧‧‧‧。
不久我們幾位同事,在半小時內將價值五萬元的蘭花一瓣一瓣地摘下,過程中我們一直很納悶,為什麼蘭花不是一朵一朵地摘呢?而是像黛玉葬花一般;一瓣一瓣剝呢?
等我們摘完這五萬元的蘭花瓣之後,帶頭大姐就捧著一個漂亮的大花籃把這些蘭花瓣帶去向老董獻寶了。但是她這回卻踢到了一個大鐵板,原來老董要的是以『朵』為單位的蘭花,而不是以『瓣』為單位的零碎蘭花。於是站在棺木旁邊的老董很嚴厲地罵了帶頭大姐一句名言:「人一輩子只有死一次而已~這種重要場合,妳居然可以犯下這種錯誤呢?」
帶頭大姐被老董怒斥之後當場放聲大哭,而且幾乎跪倒在棺木旁,歇斯底里地朝著棺木說著:「我對不起妳~ 」。坐在一樓後排的來賓們對於帶頭大姐的『激情演出』,還不明究理,以為是什麼溫馨感人的事情發生了!甚至有些名媛淑女受到感染;紛紛拿出手帕拭淚。
平時不甚機靈的我,這時卻像韋小寶一樣衝了出來,「董事長,請息怒,外面有幾百個花籃,而且每個花籃上面都有蘭花,我們還是可以幫您在短時間內弄出很多很多以『朵』為單位的蘭花來!」,老董親切地對我笑了一笑:「閻驊,還是你比較聰明!」於是我帶了一班小兄弟,將仁愛路上每一個花籃的蘭花通通摘下,在十五分鐘內就弄出了兩大花籃的蘭花。我想這些蘭花不但夠用,可能還可以把整個棺木塞滿,於是我們一人一句,想了很多有關蘭花漏出棺木(而且還是『側漏』呢!)的等等好笑的黑色聯想,不由得大家又笑了起來,但是為了不破壞葬禮的肅穆氣氛,我們只好將嘴巴塢住,在旁人看起來,我們這群人還真的是有情有義呢?
典禮正式開始,老董穿著類似學士服的黑袍走上講台,週圍開始有人竊竊私語:「好奇怪耶~怎麼好像畢業典禮呢?」,不小心聽到這句話的來賓就「噗」一聲笑了起來。老董大概聽到了底下有人在笑,所以大聲地清了清喉嚨;然後致詞:「Ladies and Gentleman‧‧‧」。
天啊!怎麼會用英文致詞啊?底下的竊竊私語又悄悄地冒了起來:「哇~這下子變成奧斯卡頒獎典禮了! 」,這回聽到這句俏皮話的人就更多了,嘻笑聲此起彼落,感染範圍更大了!於是老闆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平日最愛笑場的我,趕緊離開一樓會場,到大廳抽個煙,緩和一下想笑的情緒,無意間遇到某位社會名流也在外面抽煙,他很和善地問我:「你們董娘平常對你們員工應該都很好吧?」「嗯~對啊!我們董娘對我們很好啊!(其實我只見過她一次而已,而且還沒講到話。)」我一付很公關辭令地回答。
「我想也是吧?所以剛才你們員工就有人當場哭了起來!」
「嗯~是吧?」(我想應該是他看到了帶頭大姐剛才的那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哭吧?)
「靈堂佈置地蠻漂亮的嘛!」社會名流對我們誇獎著。
「是啊!我們有很多員工都自告奮勇、放下工作主動來佈置靈堂 」(其實絕大部份來幫忙的人都是衝著那份五百元的超豪華便當)
「但是我為什麼在葬禮會場裡面會一直想笑呢? 」這位社會名流很誠實地對我陳述他心中的感受。
「對啊!我也正想要問你呢~」我心裡如此地回答。
接著我走上了三樓,看看那群因為容易笑場、被刻意『隔離』在三樓的同事們,這些被隔離的同事到目前為止,都還是表現良好,沒有嘻笑怒罵的任何狀況發生!不過目前正在進行「老董全家族到台上唱詩歌」的儀式,我推測可能會有笑場的狀況發生。
「閻驊,你來的正好!我們要問你一個問題!以前許不了演過那個類似音樂教室的綜藝節目叫什麼名字?」
「鳳飛飛的一道彩虹啊!」我照實回答他們的問題。
「那你看看老董他們現在像不像正在錄『一道彩虹』呢?」於是我們一堆人擠到玻璃窗旁,向下望去,老董家族合唱團的造型雖然很肅穆( 還戴個小黑帽)、但是真的很像是『一道彩虹』的爆笑唱詩班「我看董事長夫人長得有點像鳳飛飛耶~,還戴著帽子呢~」「董事長他弟弟長的才像許不了呢~」「那董娘會不會長得像倪敏然,待會兒還從棺木突然坐起來說:『真是~傷腦筋啊!』」大家悶了半響、在腦中整理這個奇想的畫面,於是乎~眾人排山倒海的笑聲傳了出來,感染了整個三樓,我的眼淚都當場笑到奪眶而出,如果不聽聲音,光看我們這些人的畫面,可能會覺得這種場面真的感人非凡!
折騰了老半天,終於到了典禮尾聲,輪到每位來賓瞻仰遺容、順便放朵蘭花在棺木裡的儀式。由於走在我們前面的幾位名援淑女不敢正面看遺容,就隨手丟了蘭花進棺木裡,所以棺木外面掉了一地沒丟準的蘭花。
「 哇~這下子真的是『側漏』了耶!」不知道是那個混蛋,冒出這句天殺的俏皮話,我想這大概是今天最後一次的考驗了!我緊抿著雙唇忍住不笑!但是笑淚還是從我眼角兩旁緩緩流出,看起來真的像是強忍住悲傷的模樣(這時我發現笑與哭,其實只是一線之間而已,而且症狀相當類似 )。而我們這種看似『極度悲傷』的表情居然被老董發現了,他慈祥地對著我們笑了一笑!
典禮結束後,我們一群人急忙地找尋傳說中的『五百元超豪華便當』的跡影,於是我問了帶頭大姐,她對著我們憤怒地回答:「五百元便當是給貴賓吃的!並不是給你們這一群掃把吃的!」「什麼!沒有便當可以吃!那我們為什麼還要來參加葬禮呢?」有些年輕同事當場就開罵了起來。
於是我們這群沒吃到傳說中『五百元超豪華便當』的人,就悻悻然地搭計程車回公司,途經大安公園時,居然還看到那位中途下車、升遷早已無望的老副理依舊在那裡邊走邊抽煙(手上居然還拿著掃把!)。等我回到了位於南京東路的總公司後,居然瞧見一位更讓我 surprise 的人─早上那位要求被攙扶、而因為沒知名度被拒絕的白髮老頭,原來他是老董的長輩!這下子帶頭大姐可倒大楣了!
直到現在,每當午夜夢迴,想到這場令我難忘的葬禮的時候,我第一個會想到的畫面:就是那位白髮老頭的抗議對白,「他那麼少年,我那麼老,你們為什麼不扶我?」他一邊抗議、一邊搖晃著頭袋瓜、斑駁的白髮似乎隨風飄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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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鬼之淚
夜晚來臨, 巴黎的上空, 繁星點點, 像黑色的薄紗上, 鑲滿無數的熠熠生輝的寶石。
舞會,是貴族們互通交流的地方。
珍,是地方上首屈一指的富豪, 奧古斯丁伯爵的女兒。 她長得很美,但臉上總掛著一股 淡淡的哀愁。 豪華的府邸, 對她而言, 就像是一座永無天日的監獄。
在一場舞會上, 珍認識了一名黑衣男子。 「我叫威廉」那位男子如此說道。 珍抬頭看著他, 他有雙美麗的眼睛,像寶石一樣的藍。 棕色的頭髮長垂至肩。
只是, 威廉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就像是一座雕像。 「有榮幸請你當我的舞伴嗎?」威廉說。 珍點頭。 他們慢慢滑入舞池, 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當她看著眼前這位優雅的男子, 便感到心跳加速, 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被他吸走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 都使珍心中雀躍不已。
舞會結束, 珍十分慶幸今天自己能有這樣一段美麗的邂逅。 然而她卻不知道, 她的父親 從舞會開始至結束, 一直監視著珍。 所有談話都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等威廉一走, 舞會現場人都尚未走光呢, 奧古斯丁伯爵就強行將珍拉回家, 不管三七二十一 直接給珍一個耳光。
「好阿!」
「都快要結婚的人了, 還在外面結識一些來歷不清的人! 你存什麼心阿!」
「爸!」 「我根本不想和塞西爾伯爵結婚! 那都是你和媽自己決定的!」
「要是你不想結婚, 你現在馬上走,你就不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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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變了。」 珍流著淚。 「你變得愛慕虛榮,竟然願意為了錢, 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像你這種人,不是我的爸爸!」
「砰!」一聲, 珍奪門而出。 她漫無目地跑阿跑,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跌跌撞撞的倒在路邊, 想到自己將來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禁悲從中來。 珍不停的哭, 哭的像個淚人兒似的。 連自己睡著了都沒發現。
當珍醒過來, 她發現自己竟躺在柔軟的床鋪上,
珍在一棟城堡裡四處遊逛, 這棟建築物雖然豪華, 可是起來十分老舊。 而且沒有任何一絲跡象顯現出城堡裡還有其他人住。 她走回大廳, 那裡掛著好大的一幅畫, 珍看的出神了, 她發現畫的右上角有些異樣, 就用手去摸。 結果畫翻轉了過來, 裡面是一條狹窄的樓梯, 她鼓起勇氣走下去, 底部是一個小小的房間, 四面都是高高的鐵牆, 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 簡直活像是個監獄。
更可怕的是, 地上竟擺著一副棺材!
「莫非......」
珍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 一個聲音自珍背後響起。 原來是威廉.他抱著她,說: 「你害怕嗎,珍?」 「不,一點兒也不。」 珍堅定的說。 「但是,」 「你真的會把我.....」 威廉示意珍別再說下去。
白皙的皮膚,澄澈的雙眸, 柔順的金髮。 阿............. 我多麼希望, 你能夠成為我的新娘。 那為什麼, 我就一定是吸血鬼呢? 威廉在心中吶喊。 「我不會的,珍。」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他們搬到另一個城市,
而威廉也答應珍, 不再吸食人血。 因為有一次, 珍不小心目睹了威廉吸血的經過, 那個畫面.................
儘管不吸人血會使威廉變的比較虛弱, 但他還是忍下來了。 就這樣,他們相安無事的過了許多年, 兩人的感情也愈加深厚。 一天晚上, 珍躺在威廉懷裡, 向他訴說日出的美景, 以及日落的絢麗。 珍:「要是可以,我想和你一起,看著太陽從海 平面上升起的美麗景象。」 威廉微笑著說:「你就是我的太陽、我的天使。有你在的地方, 就是我的天堂。」
直到有一天, 珍正要走進威廉的房間, 卻聽到裡面傳出人的說話聲。 珍站在門口, 正在考慮要不要進去, 這時, 門打開了, 令珍訝異的是, 走出來的竟是個小女孩, 不過, 她也是個吸血鬼 她將珍拉入房間, 隨即大門深鎖, 除了威廉, 房裡還有另外一個吸血鬼。 正以貪婪的目光看著珍。
「這是雷歐。」 威廉冷冷的說。
雷歐:「看樣子謠言是真的囉, 威廉。」
「大家都說你私自把一個「人」 藏在自己家,還不再吸血了,是吧!」
「是又怎樣?」
「你這懦夫!」 雷歐大叫。 「我們家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根本不配當一個吸血鬼!」
雷歐慢條斯理的說:「況且族人也同意, 讓我,來解決你的女.....」 他的話還沒說完, 盛怒的威廉早已將劍插入他的腹部,
「阿.....」
雷歐大聲慘叫, 但他馬上把劍拔出來, 隨即恢復原來的模樣。
「你必須為你所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
「莉蒂亞!」
珍身邊的小女孩冷不防從背後咬了她一口。 隨後, 兩人就消失於城堡中。
威廉抱起軟綿綿的珍, 鮮血流了一地,
「都是我不好!唉! 可憐的珍!」 他邊說邊流淚, 只是, 他的淚是血紅色的。
珍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 氣若遊絲, 胸部不規則的起伏。 威廉默默的看著珍那逐漸蒼白的臉孔。
一會兒過後, 威廉抱著珍走到陽台上
濛濛細雨, 微風徐徐吹來, 將雨水拍打在他大理石般尊貴的臉頰上。 彷彿在為這些 生活在陰暗處卻渴望光明的生物哭泣。 更引發了威廉的悲嘆。
「難道,我一定得這樣悲慘的活下去嗎? 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去卻束手無策。 沒有希望,沒有未來, 只有永無止境的明天!」
說完, 他看到遠方已露出一絲曙光, 威廉只好無奈的走進屋.................
威廉再度把珍放到床上, 用冰冷的手緊握著她。 他發誓無論如何, 他都要陪著她, 直到最後一刻。
突然, 一道火光照亮了整座城堡, 燃燒的火焰搖曳不停。
「糟糕!」
他急忙抱起珍, 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那個小房間。
他把珍放到棺材裡, 然後, 在一旁守候著她。
「希望他們不會發現。」 威廉喃喃自語。
然而, 門還是被撞開了。 瘋狂的人們呼嘯而入, 一道道門被衝垮。 但是, 仍然沒有人發現 小房間裡的珍和威廉。
一個少年發現了他們。
他本是秉持著 「為民除害」 的精神, 和其他人一起來到城堡的。 但大家都只顧著搜刮財物, 似乎把當初的目的忘了。
當他看到躺在棺材裡的珍, 以及吸血鬼的癡情, 少年開始懷疑, 是否真的一定要將這對情人 推向死亡之路?
威廉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少年。
「你帶我走吧!」
「但求求你不要說出她的事。」
少年吃驚的看著眼前這位吸血鬼, 他很想幫他, 但已經來不及了。
其他人也發現了這條密道。 起先, 少年想阻止他們, 「喂---他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啊!」 但畢竟寡不敵眾。 不到五分鐘, 少年就被打倒在地。
威廉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隨之消失了。 但,求生的意念卻在他眼裡燃燒了起來。
威廉抱起珍, 發瘋似的衝向大門口。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威廉早已忘了吸血鬼不能曝曬在陽光底下, 此時的他什麼都不管了。
最後, 威廉終於體力不支, 倒在地上。
暴動的人們打他、踢他, 還將樁子插在威廉的身上。 連奄奄一息的珍他們也不放過。 他們準備將她送上絞刑台!
當他們七手八腳的抬著珍時, 她的眼睛張開了。 她掙扎著, 但是人們不理會她。
珍淒厲的呼號, 當她瞥見倒在一旁的威廉, 心都快要碎了。
於是, 她將藏在懷中的匕首, 使勁地插入自己的胸口!
鮮血染紅了珍純白的裙擺, 但她沒有倒下, 像沒有發生任何事般, 走向那垂死的吸血鬼。
威廉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將珍擁緊, 撫摸她已染血的髮絲。 珍抬頭微笑地看著威廉, 她的淚滴在威廉身上, 說也奇怪, 威廉的肌膚有如乾裂的土地受到雨水滋潤般 恢復了以前的光滑。 珍臉上的笑容已經凝住, 威廉眼裡泛著淚光, 而且, 不再是以前的血紅色, 是晶瑩的眼淚, 是一個吸血鬼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時的眼淚。 他最後一次親吻她, 然後, 滿足的闔上眼睛...............
一旁的人們不知所措, 只是愣愣地看著事情的發生, 誰也沒有阻止他們。 等他們回過神來, 心中不禁萬分後悔, 同情.懊悔的淚溢滿他們的眼眶。
有人想搬移威廉和珍的軀體, 但一碰觸到他們, 他們竟消失了!
只有兩縷輕煙, 自原處緩緩升起, 飄向遙遠的天際。
有人說:「上帝不想讓人們看到如此悲慘的畫面 ,所以才將他們化作煙霧。」
也有人說:「珍的血和淚已洗淨威廉體內身為吸血鬼 的詛咒,上帝憐憫他們。天使將他們的靈魂帶往天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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